旷野上的急报站

熬过明天

我也没有办法 问lhr 他就是不跟我一次性说清楚 问zqk他本来就不负责这个 我问问l怎么了 你lhr要是跟我一次性说清楚我也不用问来问去各种问了 怎么那么烦 滚 你说你🐴呢 傻比

学校的路牌牌儿上把梧桐大道译作phoenix avenue 我就查了很多关于凤凰和梧桐的中外传说 才知道“凤止阿房”这个凄凉的故事 我好想写小说啊 可是我办不到 真的很佩服那些写文的太太啊

有点想去湘西玩 搜了一下 原来沈从文和熊希龄都是从那儿来的 是不是有点巧 他们都在青岛呆过 青岛也有他们的故居呀

我想去想去的地方 可惜去不了 想做想做的事情 可惜做不到

不想学习

我tm好难受 wzh好像又女朋友了 mmp 呜呜呜呜呜呜留下了泪水

呜呜呜少葱大大写的文太棒了吧😭

我与节肢动物势不两立

我与节肢动物势不两立。
本来就在努力脱离之前一两点睡的习惯,加上明早有课,就在仅头顶有一片光的黑暗里烦躁地翻来覆去。白天看见寝室地板上趴了只不知是蛐蛐儿还是蝈蝈的混账东西,还tm会飞,喊室友撵了一下,结果给撵柜子后面去了,找也找不到。我看了看自己下铺的床和两位高枕无忧的上铺,一股寒意顺着脚下蹿到头顶,张口就来:“不会不会,它不可能飞到你俩床上。它会飞到我床上。”说完就震惊于自己笃定的语气。室友还安慰,不会的,怎么可能跑那么远。我冷笑一声,尔后忘却了那厮。当晚,天降祥物。就在几分钟前,室友tm擎着寝室唯一一点光源在我头顶看手机,好不有德约克洛瓦笔下人物的威风;于是不出所料地引导了那厮,正中我胳膊窝。我连眼都没睁,一声嘶吼破嗓儿出如裂帛。它离我的脸太近了,我稍稍一动便可惹火烧脸,然而这个角度我却根本看不到它。害怕和未知的双重恐惧凝结在我的胳膊窝上。我问室友A,是不是白天那只?A紧盯着我的胳膊窝,含糊地不知说了什么。不知道和A我们两个昆虫恐惧症患者闹腾多久,终于惊动了睡梦中的带刀侍卫室友B。她从神坛上缓缓走下,嗓音中带着被困意牵扯的沙哑:“纸,给我一张纸。”我魂魄早已散尽,僵硬地用手遮住已为鱼肉的脸。只感到胳膊上被打一下,腰上被打一下,跨上被打一下,转而腰上又被打一下,没动静了。她找不到了吗?我斗胆睁眼,只看到B一抹白色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,垃圾箱的塑料袋随即哼了一声。床吱吱呀呀地叫了两下,随即被黑暗吞噬。
此劫已渡。
网上说城区里会飞的蛐蛐儿不多见,本已自居活久见了,结果又说郊区出现的频率较高。对着窗外漆黑如墨的荒山,我又冷笑一声。不过也可能是铁蝈蝈,总之我宣布我与节肢动物势不两立。然而我不能再讨论这个问题了。我亮着的手机屏幕使我的恐惧倍增。因为方才一役,我根本没有亲眼看到趴在我胳膊上的混账。
我怎么知道刚才这只,就是白天的那只?

我憎恨这个世界 当口腔里的溃疡面积扩大为昨天的两倍 脸上烂了的痘痘止不住地渗出血和黄色的液体